“往外走不行,你只能在里頭活動,畢竟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一頭小羊了。”
在小橙高興的聲音里,清久留有點兒茫然地抬起了頭。
昏暗的夜色下。小橙一雙烏黑的瞳仁閃爍著興奮的、如同某種藥物一般不自然的光芒。這是一種正常人眼里不會有的光,明亮得甚至接近瘋狂;然而正是她這一種肆無忌憚、沒有任何約束的瘋狂,令她反而有了一種奇妙醉人的氣質——
清久留猛地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他的神色已經凝重多了。上下一看,他這才現面前的這個女人并不完整。
看起來如同一塊沒完成的拼圖一樣,雖然大致是一個人形,卻左缺一片、右缺一塊;小橙的整個左臂都沒有了,胸腔和盆骨也少了一半,一條腿時斷時續、時有時無,卻居然還能站得好好的。
“哈,”清久留找了找,現剛才的煙頭早就不見了,這才有幾分不耐煩地笑了一聲:“……我是小羊啊。那我該叫你什么?牧羊人,還是牧羊的殘疾人?”
他早就知道這句話一說,對方的襲擊肯定會緊跟而至——只是這一次的情況比他想的還要糟糕,有了圍欄的限制,清久留連躲閃緩沖的空間都沒了,被一擊打中肚腹后,他頓時又咳出了一口血來。
“慶慶!”小橙尖利地叫了一聲,即使不看她的臉,也能感覺到她的憤怒。“收窄圍欄!收窄!”
“橙子,”從暗處傳來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隨著聲音的接近,慶慶的身影也逐漸出現在了夜色下。她看著小橙,柔和又有點兒焦慮似的答道:“十米已經是最短的直徑了,我現在還不能……”
“廢物。”小橙轉過頭,朝清久留瞇起了眼睛;忽然又“咯咯”一笑:“……算了,看在你這么好看的份上,暫時先這樣吧。”
“怎么,連能力都不是你的啊?”清久留不知從哪兒又翻出了一根皺巴巴的煙,叼在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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