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體,還什么都能編寫出來——”對面的男人陰冷著臉,緩步跟在大片大片的水母后面,聲音清楚地傳進了林三酒的耳朵里。“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這片水泥空地本來就不大,又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水母;林三酒盡管動作迅捷,還是被蟄了好幾下,痛得她一腦門子冷汗——人偶師不殺她,卻也沒打算讓她好過;這些水母的唯一功能,似乎就是給人制造痛苦,而不留下什么真實傷害。
“我知道,這種事情真的很難想象,”林三酒忍著痛勸道,“在面對這樣的情況時,你就像是猩猩一樣,一時理解不了……”
“你說誰是猩猩?”
這個詞是怎么脫口而出的?林三酒簡直想捶自己一下。不過對方顯然被激怒得更甚了,她已經能感覺到那一片水母驟然加快了速度,從她頭上籠下來了一片陰影;雖然被蟄了也只是痛一會兒,但是當林三酒一抬頭看見那密密麻麻的數量時,依然忍不住膽寒起來。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穿過水母群,忽然眼睛一亮:“你看!我沒騙你!”
人偶師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半空中的水母群頓時停了下來。
在不知不覺之間,天地間濃濃的灰霧逐漸退后了,露出了越來越大的一方水泥地。剛才二人的目光都被濃霧局限在了方寸之間,直到此時才發覺,原來這一片水泥地是一個停車場——地面上,正迅速地出現了白色粗線,劃出了一個接一個的停車格子;甚至有的格子上,還十分逼真地畫出了禁止停車和輪椅的標志。
在沒有完全散盡的濃霧后,似乎立著一個什么建筑的門,只是隱隱約約地瞧不太清楚。
“這又代表什么?”人偶師目光一掃,哼了一聲,終究還是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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