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被我的能力吞沒了啊。你說,你還掙扎個什么勁呢?”
“轟隆”一聲,樓房的墻壁像是安了個炸彈似的,從里頭驟然被打碎了;噴薄而出的碎塊和齏粉中,林三酒狼狽的身影猛地沖向了遠處。
對上這塊紅天鵝絨時,她連戰力的十分之一都揮不出來。可以說根本沒有勝算——即使再想打探“候選人”的事情,她也不肯拿命去換。
“逃也逃不掉的,”隨著矮個子的這句話,紅天鵝絨如同噩夢一般再次包裹住了她的去路。“幕布是隨著我的心念而動的,你再快,還能快過人的思維嗎?”
林三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回過了頭來——不知道是不是天鵝絨籠下的影子所致,她原本清亮的一雙眼睛里此時盛滿了暗紅;當她開口時,那被焦慮折磨得嘶啞了的聲音,將她自己也嚇了一跳:“……這不合理。”
“哦?”
“所有的能力都有限制和弱點,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無敵的能力。”再一次從紅天鵝絨的包裹中險險脫身,林三酒額頭上的青筋都在一跳一跳:“……我只要找出你這個能力的限制,你就完了!”
“哈哈,你說得沒錯。`”矮個子瞇起眼睛,拍了拍手;有紅天鵝絨為他戰斗,他本人倒是顯得輕松得很:“我的能力不但有弱點,而且還很致命——或許是作為展出這個能力的代價,我的身體素質不但沒有進化,反而比末日前還差了點兒;不過這一個弱點對你來說毫無意義,因為你永遠也找不到第二個、也是最關鍵的弱點。”
似乎是說得來了興致,噩夢一樣的紅天鵝絨在空中也頓了頓;矮個子男人這才接著說道:“……而且,就算我明明白白地把第二個弱點告訴你,你也用不上。因為…你一看就不是那塊料。”
那塊料?
這種古怪的說法,令林三酒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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