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三個世界都是用了簽證的,有一回還提前了六個月哪。”清久留懶洋洋地答道,“……不過后來自從我不刮胡子了以后,就再沒有拿過簽證了。”
也就是說,給他簽證的簽證官都是女的。
林三酒聽見自己腦海中的意老師輕輕笑了一聲,不知怎么突然有點兒尷尬——她沒好氣地一把拽起清久留的衣領,將他拉了起來:“既然這樣,咱們就往西走找簽證官!”
會寫下這樣訊息的,一般來說只有簽證官本人;不過她倒不是想趁此機會開簽證——畢竟有刺圖這么一個不穩(wěn)定因素在,開簽證就意味她的身份可能會暴露。
但季山青可不知道她已經(jīng)成了候選人,大概還以為她會繼續(xù)開簽證;如果他也在尋找著林三酒的話,想必不會放過這一個機會。這樣一來,只要找到留言的這個簽證官,就很有可能在他附近找到季山青——退一步來說,就算他不在,簽證官身邊往往也是進化者云集的地方,到時候或許也能找到季山青的線索。
一想到大概很快就能找到禮包了,林三酒不由精神一振,抬步就走。
“床、床墊——”清久留心有不甘地叫了一聲。
林三酒重重地出了一口氣,到底還是回過身,彎腰將床墊給卡片化了。
意老師不知為什么又笑了一聲,問道:“……你很喜歡他?”
“我更喜歡一條狗。”林三酒在心里嗤了一下,隨即跳上了廢墟的高處。
站在高處上朝遠處一望,剛才發(fā)出響聲的地方也被納入了林三酒的目光范圍之中——原來是不遠處的一段圍墻,不知為什么被人從中間給擊斷了,塌垮了下來,滾落了一地的碎石磚頭;從手法上看起來,破壞酒店和破壞圍墻的大概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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