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都是你這小白臉害的嗎!”刺圖一邊甩著手里的卡,一邊朝清久留狠狠地說:“我就奇怪嘛,我記得我明明清醒過來了一次,剛要過來叫你,結果一看你的臉,不知怎么又糊里糊涂的了……”
林三酒在心里也贊同了一句——她在清醒過來以后一轉頭,就被清久留的面容給吸引住了目光,隨即她便又沉迷了下去,幾乎沒有半點抵抗力。
“我才是受害者呢。”清久留嘀咕了一聲,眉毛蹙得緊緊地:“我就有一個問題——說到’美人’的時候,這張卡為什么要在這里打問號?它什么意思?”
要不是不能說話,林三酒真想罵他一句“別鬧了”。
刺圖似乎也有些受不了他,一把將卡片扔回給了林三酒,粗聲粗氣地道:“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有什么了不起的計劃,結果就是兩個傻瓜!我可是懶得再跟你們了,你們趕快給我去找試煉目標,現在就動起來!”
被刺圖稱為傻瓜,二人一時都有些難以接受;只是不等清久留說點什么,刺圖忽然大步走了上來,沖他喝了一聲:“伸手!”
清久留咂著嘴巴,懶洋洋地伸出了一只手來;刺圖一把拽了過去,“啪”地一下,頓時叫他痛呼了一聲;清久留急忙甩了幾下手,再一看,手指尖上已經多了一個血點。
“這個是免得你們到處亂跑,一般來說,都是在一級候選人為了完成試煉目標、而做出了第一個行動以后,才給按的。”刺圖一邊說,一邊示意林三酒也伸出手來:“……不過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們這么磨蹭的候選人,我可不等了,你快點伸手啊!”
現在不露手也不行了——
林三酒一咬牙,輕輕地從黑布底下伸出了半根食指;只露出了一個指尖,對方應該察覺不到自己和男人的區別吧?
刺圖看了她手指一眼,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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