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三酒有點哭笑不得的時候,他又一邊撓著臉、一邊說道:“……你那個從酒店搜來的包里有個剃須刀,你讓我先去把胡子刮干凈了再說;猛然被你剪短了,還真不舒服。”
“行,一會兒我們在剛才剪胡子那兒匯合。”林三酒囑咐了一句,“我先繼續(xù)往下找了。”
由于不知道季山青到底有沒有時間留下訊息、留下的又會是什么樣的訊息,所以連林三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找的是什么;她只能將精力專注于尋找“不屬于這里的東西”——只是一連找了兩層樓,也仍然什么線索都沒找到。
“奇怪了,也沒有最近打斗留下的痕跡啊……”越往下找,林三酒越覺得希望不大,所以干脆又回到了季山青當初告訴她的那一層樓,伸長了脖子朝窗外望去。“這人到底跑哪兒去了?”
也不知道清久留那邊有沒有什么現(xiàn)——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來,正好她身后的門就被推開了;林三酒轉(zhuǎn)過身,一句“你現(xiàn)什么了”還沒出口,立刻緊緊地閉上了嘴。
刺圖陰沉沉的一張長臉上,一雙瑩黃的蛇瞳瞇成了兩條細縫。`
“你是什么人?”刺圖聲音有些嘶嘶作響地問道。“……來這里干什么?”
他果然沒有意識到自己面前的人是誰。
林三酒目光一掃,現(xiàn)他肩上已經(jīng)空了,不知道那個矮個子去了哪里。
相比男性的聲音來說,她的聲線也太過清亮了;壓低嗓音什么的大概只有在電影里才行得通——林三酒猶豫了一瞬,什么也沒說,只是退后了一步,叫出了。
“噢?”刺圖黃澄澄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想打架?太好了,我正憋屈著——誒,等等。”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