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大大咧咧、毫不設防的人,居然還能在末日世界里活著,這真叫天天活在戰斗警戒里、仍然總是在死亡邊緣徘徊的林三酒有點嫉妒——她提高了聲音,沖著那人猛喊了一句:“醒醒!你的酒來了!”
“啊,什、什么酒?”醉漢立即抬起了頭,眼皮半閉著,頭也一晃一晃地,似乎眼前的視野還在旋轉:“你給,給我。`”
難以想象,竟然有人會讓自己在危機四伏的地方醉成這個樣子。低低地罵了一聲,林三酒用包住了手,干脆彎腰下去,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脖領子,將他從柜臺后面拖了出來。
“你、你干什么!”都已經被拽到外頭來了,那人才忽然想起來自己應該生氣似的,一揮胳膊,打算拍落林三酒的手:“……放開我!”
這點力道打在林三酒手上,恐怕還沒有一只蒼蠅來得重。
就在她毫不在乎地一抬眉毛,打算將他繼續拖出這家店時,林三酒只覺自己手上的突然顫抖了幾下;就像是電力即將用盡時的手電筒一樣,竭盡全力地閃了幾閃,就啪地一下滅了——伴隨著它的消失。她的右手頓時被一陣寒冷的軟弱無力感給吞沒了。
林三酒條件反射地狠狠一推那個醉漢,立刻收回了手——帶著幾分驚怒仔細看了一眼,她現與身體的其他部分相比,自己的右手明顯蒼白了一截;此時手背上一條條青筋浮凸。仿佛正因為得不到血液的滋養而嘶叫著。
“一,一,咦?”醉漢試了好幾次,才算對了一個詢問的音調:“……沒吸到多少啊?啊,算、算了。”他一擺手,又咕咚一下栽了回去,聲音也因此被淹沒了一部分:“……我的厲害,就別來煩我,你的右手里很快又會重新充血……”
他這話倒不假——林三酒能夠感覺到,急流往右手的血液此時正呼呼地沖刷著血管;在她有幾分余悸的目光里,右手重新漸漸地恢復了血色。
這個人的能力……
林三酒戒備地看了一眼像條蟲子一樣伏在地上的男人,又四下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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