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一刻。光頭顯然是有備而來的;他從背包里拿出了幾張皺巴巴的紙拼在一起。將眾人都叫過來后又掏出了一支筆,遞給了46號,說了聲“老弟你來”。
“……計劃是這樣式兒的:咱們分頭找第一組。雖然找了幾天也沒找著,但是吧,卻把溫室都給走得差不多了。所以這位大兄弟跟我說了,咱們可以把整個溫室的大致地圖畫下來,分成片區,一個片區一個片區地這么找。”
隨著光頭說話的功夫,46號手下已經如同行云流水一樣地逐漸現出了一張溫室俯覽圖的模樣——林三酒仔細看了看,跟自己去過的地方一對比,發現地圖竟然相當精確—也不知道46號是什么時候將溫室的各部分地貌都給打探清楚的。
“比方說這一塊兒是第一區,”光頭一邊說,一邊在紙上虛畫了一個圈:“……咱們所有人就都在第一區搜索,畢竟地兒挺大的;但是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每個人每搜索完一個地方以后,都要立即將那個地方毀掉。”
“毀、毀掉?”有人吃驚地重復了一聲。
“如果你搜完了葉子,就把葉子切斷;如果你搜完了一整棵植物,就把植物砍斷。”46號頭也不抬,涼涼地說:“必須讓我們經過的地方,只有一片光土,不再有任何藏身之處。”
“對對,老弟你說得比我清楚。總而言之吧,就是砍光一片兒之后,咱們順著第二區回來;都砍光了的話,咱們從花盆兒上走回來。”
“哈瑞能讓嗎?”
46號聞言,抬眼看了看林三酒,又轉頭對質疑的人一笑:“……當然,她就這么干過。”
林三酒對眾人點了點頭——第四組幾個人想起這事兒來,臉色頓時也不大好看了。
“那么紫色花怎么辦?”梳著低馬尾的小學老師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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