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哈瑞不能直接告知人數,但是只要知道了人均數字。就知道剛才那個女人有沒有說謊了——很快。空氣里就回蕩起了哈瑞的回答。
“目前第一組的人均吸收量為0。排在最……誒,你等等,啊。人均吸收量就在剛才變成了600微克,現在仍然是第一名。”
林三酒剛剛松下去的一口氣,霎時間化作了直立的汗毛,從皮膚上站了起來。
“怎么會突然變成600?不是說沒有號碼牌就不——”她的質問才剛剛脫口而出了一半,忽然想起了一點什么,一下愣住了。
沒錯,那個穿運動裝的女人沒有說謊——至少,她在第一組人數上,是沒有說謊的。
在林三酒剛才取她號碼牌的時候,那個女人脖子上清清楚楚地只掛了一條繩子,所以她才毫不猶豫、沒有多想就將手按在了那條繩子上——可是現在再一想,那真的是運動裝女人本人的號碼牌嗎?
假如她剛才一直戴著的都是別人的號碼牌,逃脫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之后才將自己的號碼牌換上的話,那么就完全可以解釋為什么第一組人均吸收量從0忽然變成了600了……畢竟與運動裝女人同組的人都死光了,她完全可以從死尸身上把號碼牌收集起來——也就是說,最壞的可能性是她手上還有六張別人的號碼牌。
林三酒想到這兒,臉色不由難看了起來。
這只能說明,第一組的運動裝女人與其余四個組有聯系——否則她根本不會知道要保護好號碼牌這件事——更別提恰好是在林三酒來之前的這個時間點了。
問題是,提醒她的是哪個組?
如果不是第四組,是不是說明這個計劃沒開始,就已經出現了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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