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早晨第一絲陽光照進了溫室的時候,目光中濃濃的墨綠逐漸地淡了,亮了,被模糊和熙的光芒稀釋成了明媚的翠綠。頂點,x.
天花板的燈光在閃了幾下以后就滅了,然而室內(nèi)卻一點點地更加透亮起來。葉尖上璀璨的一抹反光,就像是被高高置于半空的一顆鉆石,閃耀得人眼都睜不開。隨著外界氣溫的升高,不透風(fēng)的溫室里也漸漸地更熱了;當(dāng)46號爬上了集合點所在的葉片上時,他第一眼看見的正是躺在葉子根部上的林三酒,嘴里叼著不知從哪兒撿來的一根草,身旁放著一朵比人頭還大的紫色花。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46號揉了揉自己酸沉的大腿,有幾分詫異地問道。他還以為自己回來得就已經(jīng)夠早了“你是在哪兒找到花的我找了足足一個晚上,什么也沒有。”
“天沒亮我就回來了。”林三酒應(yīng)了一聲,把草拿了下來,坐起了身。46號才想要說些什么,一眼瞥見了她的模樣,頓時皺起了眉頭:“發(fā)生了什么事”
林三酒抬起眼皮,拍了拍葉子:“你先坐下再說。”
46號面色漸漸地嚴肅起來他的劉海似乎更長了一些,在一低頭的時候就遮住了半張臉;但即使是從他緊緊抿起的嘴角,也能看出來他警覺起來的態(tài)度。
“在我告訴你之前,我想問問,你這一個晚上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有,非常奇怪。”46號神色沉重地嘆了口氣,“我走了很多地方,別說紫色花了,連人都沒有看見這非常不合理。”
“那你有什么想法”
“事情不對。”在思考的時候,46號的聲音自然而然地冷靜了下來。“我在外面一邊走一邊分析過這個情況,只有兩個可能性一是紫色花只有固定數(shù)量的一批,目前已經(jīng)被全部摘完了,所以其他人才不出來找;二是紫色花的生長被其他小組用某種手段控制住了。要不然沒法解釋眼下的狀況。”
林三酒點了點頭,“還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還有一點很奇怪。”46號歪過了頭,瞇起了眼睛。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他似乎是盡力壓下去了一瞬間泛起來的無數(shù)心思。低聲道:“竟然沒有人來攻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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