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距離上一次紫色花生長才過去了十多個小時。
由于她不知道確切的生長點在哪兒。所以在接下來的十個小時里,必須不停地監視著這方圓百米內的每一寸地方;不得不說,無論是對精神還是體力,都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打開了【意識力掃描】,林三酒閉上眼睛,一邊體會著身邊凝滯的沉重空氣,一邊靜靜地等待著第一個露頭的人。
……她并沒有等太久。
溫室頂部的一圈臟玻璃,隨著外頭天色的昏暗而逐漸黑了下來;很快,在被深夜緊緊包裹住的溫室里,頭頂上的暗白燈光便成了唯一的光線來源。
大部分的光線都在下落時被濃密的枝葉給擋住了,當光芒灑在林三酒的所在之處時,已經成了霧氣般稀薄的一層朦朧。
就在這樣的朦朧里,一個人影悄悄地摸近了林三酒藏身的這一棵植物腳下。
這一株綠苗被種在一個巨大的花盆里,至少有好幾個游泳池拼在一起那么大;若是將目光投過層層枝葉,就會一直落在花盆里深黑色的土壤上。來人身上穿了一件布滿泥點、臟兮兮的運動上衣,要不是恰好走進了【意識力掃描】的范圍里,只怕林三酒還真很難發現對方。
來人套著運動衣的帽子,身上也沒背著紫色花,看起來似乎要么是個女人,要么是一個瘦弱的青年;那人先是繞著花盆走了一圈,謹慎地檢查了一遍植物的根部,隨即又抬頭看了看,攀著枝干爬了上去。
林三酒連動也沒動——直到來人快挨近她所在的葉子時,她才輕輕地一個轉身,順勢滑入了另一片葉子,正巧避過了那人投過來的目光——這一切動作,她都做得無聲無息,順滑流暢得就像是已經在樹上生活了許多年似的。
當那人又回頭從頂部爬了下來的時候,似乎已經放松了警惕,把帽子都掀了下來;在經過林三酒身邊的時候,她終于看清楚了對方那張瘦可見骨的蒼白小臉——由于一雙眉毛總微微蹙著,使她看起來好像有些愁眉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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