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光頭又卡殼了,心焦如焚地等了一會兒,尷尬的意味更濃了,他忙笑了笑:“大妹子你還長得挺好看,就是吧有點兒黑……可惜了了。”
“我看大哥你倒是挺白。”
“咳,咳,我媽就白……”光頭應了這么一句,腦門上的汗光簡直亮得能照人了:“……那個,這回時間挺長,不好意思啊。”
“哪里,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對。”林三酒非常理解地笑了笑。
還不等光頭反應過來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只覺自己后背被什么一劃——再一抬頭,這才發現林三酒的左手竟然在眨眼之間就抽走了自己后背上的紫色花;光頭一驚,剛要跳起來,自己剛才拽著她的那只左手手腕卻“啪”地一下反扣住了,與此同時,一個什么東西從林三酒的袖管里掉了出來。
“這這……”光頭一雙雙眼皮大眼睛瞪得特別大,一會兒看看地上,一會看看林三酒,表情甚至有幾分茫然的無辜:“你咋還隨身帶這玩意呢?”
一邊吃驚,一邊也沒耽誤他手忙腳亂地將右手揣進了褲兜里。
林三酒有意板下了臉,輕輕嗤了一聲。
“廢話,”她手指隔著袖子緊扣著對方的胳膊,穩穩地沒有半點讓對方逃跑的機會:“我既然懷疑這里是個陷阱,周圍又沒有人,那么最可疑的當然就只剩下花了。我還能用我自己的右手去碰么?”
“你說你年紀輕輕,疑心就這么重,以后婚姻生活能幸福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