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號并沒有給她什么驚喜。當43號的交談機會也用完了的時候,二人對視了一眼,發現彼此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那么,我就不客氣了——”
害蟲高高地揚起身子,猛然一甩觸須;伴隨著它令人厭惡的笑聲,林三酒只覺手臂上相同的地方又是一陣鉆心的疼,緊接著,熟悉的虛弱感就再次襲上了她的大腦。
“今天我比較餓,所以咬了三口……嗯,你的葉片沒有上一次脆了,要加油吸收營養才行啊。”害蟲近乎肉麻的聲音,在它飛走了很久以后,仿佛還在她的耳邊回蕩。
上一次的傷才恢復了七八成,便又一次遭到了重創——林三酒狠狠地一咬牙,一把捂住了手臂上的傷口,冷汗浸透了衣服。
或許害蟲也知道細水長流的道理,第五次的時候它咬的是43號;由于林三酒狀態太差,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來,一直休息到第六次時,她才終于后知后覺地想到了一個說辭。
“等一下,”她面色蒼白地朝害蟲喊了一聲,“我忘記問你了,你咬過那邊橋上的女孩子對吧?”
“對呀。”害蟲高興地擺了一下觸須。
“那么……我和她的味道,有什么不同嗎?”
“誒,被你這么一說……”害蟲揚起了一條細足,像是人在思考一般托住了自己的臉:“真的不太一樣呢。你的味道比較清爽,葉片也比較脆;但是她的枝葉氣味更加厚重濃郁、有嚼勁兒……嗯,真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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