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地抿著嘴唇,林三酒一聲也沒吭。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在季山青的幾種預料里,正好是最壞的那一個結果。
她松開了連聲抱怨的44號,將他一把推到了一邊,抬眼看了看另外二人。
43號的臉上余怒未消,被胡茬染得鐵青的下巴線條,繃得緊緊的,顯然是一時之間還接受不了這樣的突變;47號卻仍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淡漠樣子,叫人絲毫也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們可以再愣一會兒,等45號吸收完了水珠之后,就要輪到你們了。”42號笑瞇瞇地朝鵝蛋臉姑娘點頭示意了一下,見她果然撿起了一顆水珠,隨即又回頭道:“……記住了,誰聽話,最后一個名額就給誰。”
即使明知道42號是在拿胡蘿卜吊著他們,除了林三酒之外的幾人也不由都逐漸變了臉色。
“吸收!”45號這時恰好喊了一聲,頓時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三酒原本心里還起過一個“通過偽裝反應來蒙騙42號”的念頭,在看見了45號臉色后的下一秒,這念頭頓時煙消云散了——身體在突然之間承受了一個月粒米未進的影響,那一刻的反應是根本偽裝不出來、也瞞不住的。
剛才還線條圓潤的鵝蛋臉,忽然之間便凹陷了下去,紅潤的氣色如同退潮一樣從45號的臉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青青黃黃的菜色,從她忽然干枯了不少的皮膚里透了出來。
重重地發出了一聲“呃啊”,45號身體弓得像一個蝦米似的,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半晌,她才慢慢地直起了腰,看了42號一眼,又看了看下一顆水珠,開始猶豫了起來。
“繼續啊,”42號像哄小孩似的鼓勵她道:“一比一呢,你不會總是吸收到污染水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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