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開玩笑啊。”林三酒淡淡地出聲了,一邊說,一邊還在低頭剔著指甲縫里的泥。即使有了【高頻粒子震蕩切割刀】的幫助,獨自將入口封死依然費了她很大功夫,此時一身臟土,幾乎成了一個泥人:“是我干的,不客氣。”
“什么?”眾人頓時嘩然了:“你什么意思?”
“你們都睡覺了,就忘了嗎?”林三酒抬頭一笑,“萬一有人偷偷溜回大廳怎么辦呢?我就干脆把門堵上了。”
“這事的確是我忘了。”42號皺著眉頭盯著她。一臉的不贊同:“但你當時提出來,大家輪流值夜就行了,何必這么干?再把門口清出來,豈不是白白浪費體力嗎!”
林三酒對此的回應。只是聳了聳肩膀。
“我倒沒忘。可是誰會出去啊。”46號不以為然地笑了,覺得這個辦法太笨:“……雖然現在水珠不夠,但是出去了以后就能保證自己吸收的是純凈水珠嗎?一旦吸收到了一個污染的。體力就會衰弱下去,到時背叛大家的事實卻暴露了,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話非常在理,連44號也跟著點了頭;然而林三酒只是專心致志地清理著身上的泥,似乎毫不在意。
不管怎么說,門口總要清出來的——42號把這個活指派了43號、44號、46號,眾人即使一肚子抱怨,也仍然開始動手鏟起了土塊;一邊干活一邊說話,很快就有人提起了水珠的話頭。
“話說回來,我們休息了好幾個小時,卻連一個水珠也沒發現……”43號狐疑的眼神從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掃了過去:“你們不會又是發現了卻不吭聲吧?”
“當然沒有了!”44號立刻跳了起來。
“他不好說,我可沒有。”46號應道。
“按理來說不會,”42號沉吟著一開口,連身后格間里的聲音都安靜了下來:“如果找到了新的,就證明咱們之前的推測正確,那么藏起水珠來就沒有必要。看來,水珠出現的條件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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