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剛剛從紙上掃過,林三酒緊接著聽見走在前頭、包著一條花頭巾的43號忽然問了一聲:“怎么在這兒呆著呢?”
誰?
由于甬道里又窄又暗,八個人和好些個幻覺都擠在了一塊,林三酒始終看不清43號在跟誰說話——
“我們試了。進不去,大概要等所有人一起來才行。”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49號來了?”
“怎么,你上次來的時候沒現嗎?49來了,就在那兒呢。”43號回頭朝林三酒的方向隨便一指,“48號呢?噢噢,在那邊啊——好了。那我們就繼續走吧。”
“偷偷跟你說,”45號的女孩子忽然湊近身邊,笑了一下:“46和48好像是一對哦。`”
“啊?”林三酒愣了幾秒,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在極溫地獄以后,連異性情侶她都幾乎沒有再遇見過了,沒想到反而在這兒遇上了一對同性情侶。
由于眼前擠得都是人,大部分又都是與自己身高相仿佛的男人,因此林三酒始終也沒有瞧見46和48號的模樣。跟著眾人擠擠挨挨地向前走了幾分鐘,相比之下短得多的第二條甬道很快就走到了底。
在甬道盡頭迎接著八顆種子的,是一個非常古怪的空間。
說它是蜂巢吧,又沒有那樣密集整齊——早就被收了起來,借著不知誰手里一點微弱的光,林三酒勉強看清土壤稀稀松松得被隔成了一個一個的小格子間,一直填滿到了這個空間里的天花板。如果弓著腰的話,那么每個格間都勉勉強強能夠擠下一個人,格間互相之間交錯層疊。看起來可以一直爬到頂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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