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做了一個紛長雜亂、破碎凌厲的夢。⊥
肥胖男人與任楠大張著嘴的影像不斷交疊,季山青的臉也一陣陣幻化成了自己熟悉的模樣——末日最初來臨時的感覺,從被遺忘的地方驟然猛烈地清晰起來,喚醒了林三酒身體里的什么東西。
她幾乎能聽見,潮汐般的各種聲音從自己大腦中逐漸退潮后,所留下的靜謐。眼前的世界再次像電影畫面一般,一幀一幀地連貫了起來、清楚了起來,開始有了各種意義。
當她再一次抬起眼睛的時候,那個肥胖男人正舉著手里不知何時抄起的小刀,騰地扭過了頭,吃驚之下表情看起來有些呆——
林三酒的目光平靜地掠過他,落在了地上的季山青身上。
此時的禮包,看起來早就不像是一個活人了。
他雙眼木然地睜著,毫無光澤地倒在地上,叫人難以想象這個如同一個雕塑似的物件,剛才還鮮活得跟真人相差無幾。
“你看,當時我也是這樣撲到你身上,想咬你的喉嚨的。”
任楠低低的聲音,像是一個幻覺一樣從耳邊滑了過去。
“是啊,的確是。”林三酒的嘴角挑起了一個冷冷的笑,輕輕走近了。
本來肥胖男人警覺地挑起了一邊眉毛,在見到她對空氣自言自語地說了句話以后,這才略微放松了神色。
“……什么,這不是還瘋著呢嘛。你走開點。”他像轟狗似的朝她噓了兩聲,見她反而越走越近了,不由煩躁地揮起了手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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