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落下去以后,走廊里就靜得仿佛死了一般。
季山青從806前經過了兩次,都沒意識到里面還有人——現在聽起來,也確實沒有人住的樣子。
女人低低地咕噥了一句“給臉不要臉”。好像一點兒都不奇怪似的,男人又順著門縫說了一句:“崔大姐,上次你囑咐我的事,我去替你問了。”
幾乎就在他剛剛掐斷了話頭的下一秒,806里邊的木房門就“吱呀”一聲打開了。
“小、小胡啊,”一個口音頗重,吐字含糊不清的厚濁女性聲音,帶著幾分害怕和期待地辯解道:“我……我剛才睡著了,沒聽見你敲門。怎、怎么樣了?”
“你先開門,我們好進去說,”男人顯然壓根沒有聽她不住口的喃喃解釋,“這是我同事,不怕。”
“誒誒,好,”伴隨著防盜門鎖的“咔噠”一響,這個崔大姐有些窘迫地打開了門——接下來只聽“咕”地一聲,樓下的走廊里就沒有了動靜。
季山青愣了愣,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林三酒;剛想用口型問問她眼下是個什么情況,卻又立刻閉上了嘴。
……借著樓下昏暗的手電光,他勉強能看清楚,此時主人正蹲坐在樓梯臺階上,一手緊緊抱著膝蓋,一手放在嘴里啃指甲。
季山青垂了垂眼皮,什么也沒有說,又轉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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