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只覺視線一花,女媧的模樣不知何時淺淡了下去,逐漸變成了一張隱隱有些眼熟的短女人臉。這張臉是離得如此之近。以至于林三酒甚至能看得清她皮膚上的雀斑,鼻腔里也充斥著她身上一陣陣刺鼻的生腥味道。
“放心吧,你哪兒也去不了了。”短女人朝她咧開了嘴,露出了嘴唇下血淋淋的牙齦,鮮紅色又一次染滿了她的齒縫。“要不是你的這個同伴,你完全可以多活幾天。在身上多添幾斤肉的”
順著她的目光,林三酒扭過了頭,看見不遠處地面上倒著一個一動不動的人影。在失去了神智和力量之后,他的雙手此時正無力地搭在了胸口的衣服上,仿佛還在盡最后的努力想要按住飄落下來的碎片。
與身后那數十張始終跟隨著她的人臉相比,她隱約知道地上躺著的人與她認識的時間還不長然而當一小部分的林三酒覺得莫名疑惑時,另一個她卻同時感覺到了一股一股如海浪一樣襲上心頭的憤怒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漸漸地紅了,死死盯住了面前的短女人。
她的腿不疼。
一道銀灰色的光在昏暗中一閃而現,直奔著林三酒的胸腹而來;短女人面容扭曲地笑了一聲“我最愛吃下水”,隨即腳下踏前了一步,整個人朝林三酒撲了上來。
就像在前排觀看一場球賽似的,女媧和梨桃站在一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這一切
連林三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反應這么快。
迅捷地一側身避過菜刀,她渾身的肌肉都仿佛剛剛從一場沉睡中蘇醒了過來;叫人戰栗的電流瞬地從每一根血管里打了過去,好像有另一個自己接過了對身體的控制權,林三酒在那短女人收勢不及時身子一低,一腳已經重重地踹了出去,正中她的小腿脛骨。
當那短女人嚎叫一聲跌倒在了地上時。林三酒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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