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著粗氣,回手一把按住了正在風里飄蕩的衣服碎片,這才感覺視線又清楚了些;短發女人見狀,頓時愉悅地大笑了起來“衣服壞了一點怕什么要知道,等你死了以后,我還得把你的衣服都扒了呢”
就像是一道電突然從腦子里打了過去似的,再次從地上一滾的季山青,猛地將所有的碎片都連在了一起他想明白了。
走道里堆積的大量食物、居民的各種詭異情狀、崔大姐的死,包括光頭和短發女人曾說過的每一句話以及最重要的事:這兩個人雖然可怕,但卻顯然沒有患上任何精神疾病還、還有。他們經過了這么長時間,卻沒有被傳送走
只是還不等他將自己的念頭整理明白,就已經太晚了。
經歷了一晚兇險的季山青,體力消耗早就到達了一個驚人的地步;此時再一分神,連他自己也沒有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只覺眼前一花,胸腹間就被菜刀給狠狠地扎了進去,隨之而來的,是禮包眼前突然籠罩下來、久久不散的黑暗。
“嗯”
或許是感覺刀下手感不對,短發女人一使勁將刀抽了出來;失去了刀的支撐。季山青如同崩潰一般地跌倒在了地上。即使什么都看不見了,手依然死死地捂著外衣的破口。
短發女人嘴角挑起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鼻尖,一腳將季山青踩在了腳底下。
“我、我有一個問題。”雙眼失去光澤的年輕人。聲音依然還是那么溫潤。只是不可避免地低弱了下去:“以前得、得了精神疾病的人。有康復的例子嗎”
“我怎么會知道”短發女人吸了一下自己的牙齒,將齒縫間的血吸掉了:“等不到他們康復的那天,就都被我們吃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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