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季山青掉頭沖下臺階的時候,從他身后的房子里正巧爆發出了林三酒近乎歇斯底里的一聲怒吼“你別過來”
他的腳步不由頓了頓。,
聽起來,那幾乎已經不像是印象中主人的聲音了。
在那一間空空如也的房子里,她的喊聲、笑聲、哭聲、低語聲都孤獨地回蕩在空氣里,驚醒了樓上不知哪一家的人;在林三酒不知所云、充滿神經質的含混嘟噥中,很快又加入了肉\體砰砰撞擊墻面的鈍響
咬了咬牙,季山青狠心沒有回頭看,繼續跑下了樓梯。從樓上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弱了,他聽見的最后一句話,是林三酒突然充滿驚喜的一聲笑“方丹你怎么也在這兒”
這一次,她似乎看見了來自過去的熟人。
嘆了一口氣,季山青很快下到了一樓。
隔著銹跡斑斑的樓門從居民樓里望出去,如果不算上偶爾飄來的哭號聲的話,外頭仍然是一片沉沉死氣。
小區中央的花壇浸泡在慘白的月光里,草木失了顏色的黯淡白邊與它們濃濃的黑影,在寂靜中仿佛被凝固了一樣,形如抽干了生命的破敗雕塑,一動不動。
季山青矮下身子,躲在鐵門投下的陰影里,側耳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
自從他從那一男一女的攻擊下逃脫以后,過去少說也有二十分鐘了,可那兩個人卻完全銷聲匿跡了似的。等了半晌,也不見有小區內有任何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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