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正好問問情況,”林三酒低聲地安慰了他一句,想起禮包的戰斗能力,又囑咐道:“……你在這兒等著。”
離電視靜音已經過去好幾秒鐘了,外面依然是一片無聲的靜謐。一般來說,普通人在聽見異動以后,都會多少問一句、或者起身來看看情況——能這樣安安靜靜地等著里頭的人出來,說明外面的人戰斗經驗可能很豐富。
抱著這個想法,當林三酒緩緩地拉開了門的時候,她全身都繃得緊緊的,一觸即發。
目光在客廳里一轉,下一秒,她就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在一地空食品盒和殘渣里,客廳中央的一把單人沙發此時正被一個看起來至少有三百斤、一臉癡肥的男人給塞得滿滿的。他渾身一疊一疊的肥肉,仿佛馬上就要從椅子里溢出來了;即使坐著不動,額頭上、臉頰上,也盡是一片汗津津的油光。
掀起眼皮瞥了林三酒一眼,肥胖的男人竟然對這個從自己臥室走出的陌生女人絲毫不以為意,面皮連動也沒動,只是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他粗如火腿般的手指——“啪沙”一聲,電視節目里的音樂再次響了起來;屏幕的光芒從下巴處打上來,映亮了他橫肉叢生的臉,使他五官看起來幾乎不像人類了。
看著肥胖男人將渾濁的眼珠挪回了電視上,林三酒也愣在了原地。
她怎么也猜不到,她在新世界里第一個見到的人竟然會是這種反應。
猶豫了一秒,她甚至有些找不著詞了:“那個……你是一直住在這里的嗎?這兒發生了什么?”
肥胖男人連看也沒看她一眼,只是盯著電視里的綜藝節目,喘息聲低沉而粗重。
“……你好?”林三酒開始覺得有些荒誕了:“這是你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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