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腿坐在一張破舊得露出了海綿的沙發里,林三酒低頭看了看手里的一排卡片。。し0。
說是旅館房間,其實只是一個簡單掃了掃的廢棄居民樓而已,幾堵墻早就被污痕浸染得斑斑駁駁,連地板都開裂變形了;令人覺得詫異的是,頭上竟然還有一個用電線吊著、搖搖晃晃的燈泡,有氣無力地映得房間一片昏白。
當身后的陰影又一次從卡片上晃過去以后,林三酒忍不住了。
“你坐下,”她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子,“……別來回轉圈了,轉得我眼都花了。”
禮包的腳步聲這才停了下來,隨即“窸窸窣窣”地爬進了沙發里。
見他面色蒼白、看起來又是一副好像馬上要離開鏡屋時的緊張樣子,林三酒安慰了他一句:“轉換世界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已經是第四回了。既然你本質上屬于一件物品,那肯定是能跟著我一起走的。”
季山青沒吭聲,咽了一口口水——雖然他實質上是一個禮包,但此刻“咚咚”的心跳聲,卻叫林三酒聽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把禮包做得這么擬人化……這誰能狠得下心拆啊?林三酒搖了搖頭,目光再次落在了卡片上。
與來到紅鸚鵡螺之前相比,她此刻手里的卡片簡直可以用稀稀零零來形容。
【貓砂】用完了,【少女的悲傷】也弄丟了,【人魚養成液】只剩下了一瓶,起不了什么作用;而【劫富濟貧箱】可用次數已盡,早就被她扔掉了。還有一個【骨消肉融吹風機】,至今仍陷在【】這個能力里。由于紅晶不夠而拿不出來——雖然說東西就是要拿來用的,但這損失確實大了點。
嘆了口氣,林三酒一張一張地看起了自己手上還有的特殊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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