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山青回頭看了一眼林三酒。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混戰;猶豫了幾秒。他匆忙趕回了林三酒身邊。使勁搖了搖她:“姐,你醒醒!你要找的人可能就在那邊了!”
然而不管他怎么又推又拍的,林三酒卻依舊沒有從昏迷中醒來的跡象。
伴隨著種種嘯叫、撞擊、能力的異響。血和殘肢不斷從人群中噴濺出來;與偶爾才會失手被殺的訓練師相比,這一群長期以來身體虛弱、受盡折磨的戰奴顯然并沒有討到多少好處——殺死了第一個訓練師所激起的血性,很快在一個又一個同伴的死亡下動搖了,不斷有轉身逃跑的戰奴被追上來的攻擊給擊穿了胸口。
主人找的人就算此刻還活著,再這樣下去,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目光四下一轉,季山青見一時無人注意到這邊,忙將林三酒放下躺平了,隨即一咬牙,便一頭沖向了混戰的人群中。
“樓野!樓琴!”他一邊喊,一邊希望自己沒有記錯名字;只是他的聲音一出口淹沒在了一陣陣的廝殺聲里,季山青壓根不知道有沒有人能聽見自己的喊叫:“你們在這嗎!姐姐找你們!”
一邊艱難地躲避著身邊紅了眼的人們,季山青一邊不住地用雙眼搜尋著任何可能像是目標的人;在同樣的話不知道翻來覆去喊了多少遍以后,他忽然腳下不聽使喚似的一拌,當地一下摔倒在了地上,重重摔了一個狗啃泥。
來不及想怎么回事,他在迅速地一抱頭、躲過了前面人重重踩下來的一腳之后,季山青這才喘了一口氣,驚魂未定地朝身后望了過去。
一個面容削瘦、赤\裸著上半身的少年,正緊緊地盯著他。禮包的目光越過了他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另一個少女的臉上——二人的輪廓隱隱有幾分相似,也都是一樣的枯黃暗啞,目光冰冷。
“你是什么人?”少年問了一句,神色冷硬得如同上千年的巖石;他嗓音十分嘶啞,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開口說過話了似的。
“樓野和樓琴吧?”季山青忙坐了起來,舉起兩只手:“你們認識林三酒嗎?她來這兒找你們來了,就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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