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季山青還記得林三酒神色一動,正要朝前走去的時候,就忽然毫無預兆地“咕咚”一下栽在了地上。再也沒能站起來。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邁步擋在了林三酒身前。
所幸有斗篷包裹。誰也看不見他微微顫抖的身子——當季禮包沉下面容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看起來神色沉靜自如,猛一看還真會叫人以為他深不可測;現在。他可也只能全靠著這副生來溫潤柔和的面相來唬一唬人了。
“哦?沒想到你們還敢出來……”季山青歪過頭,微微一笑,傳出去的聲音好像清風拂過云朵般地清淡:“正好,我還有些問題想問你們呢。”
遠處幾個走得最快的身影果然頓了一頓,一個脖子奇長、臉卻奇小的男人警惕地看向了季山青。
“你們以為隨隨便便就能來這兒殺人嗎!”他喊了一聲,腳步卻不敢再向前去了:“……告訴你們,現在趕緊走還來得及!我們還有這么多人和戰奴呢!”
季山青忍不住注意到,他將戰奴排除在了人之外——這大概已經成了他們的職業習慣了。他在心里感嘆了一句人類,神色卻依然不變,淡淡地笑著說道:“是嗎?那不妨叫我看看,你們還能干些什么吧。”
他氣定神閑的幾句話,正如預料一般,在人群中惹起了一陣陣低低的騷動。還未完全訓練完畢的戰奴們不安地朝外走了幾步,鐵鏈敲擊聲驟然大了;這些戰奴一動,頓時又引來了訓練師驚弓之鳥般的厲聲訓斥——
正當季山青開始覺得自己成功唬過去的可能性越來越大了的時候,只聽遠方人群里忽然亮起了一聲喊:“這小子裝樣子呢!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那女的在跟ceo動手之前,一腳先把他給踢開了!”
季山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皮膚唰地白了下去——對面的人群里登時嘩然起來;幾乎是那喊聲才一落下去,就有人影猛地朝他撲了上來。
來人顯然是一個訓練師,手中的武器黑影擊破空氣,帶著“呼呼”風聲直朝季山青面門砸了下來,竟然正是捆綁戰奴用的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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