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或許林三酒終于顧忌到了訓練營里的無辜,一個又一個被遠遠拋出了鋼鐵牢籠的人顯然都還活著,在“啊啊”的驚叫聲里,“叮”地一下變成天邊的一點亮光。
季山青坐在地上,愣愣地望著遠處不斷發出“吱嘎嘎”響聲的巨大鐵籠,每一聲鐵欄桿轟然倒塌、沉下去的轟鳴聲。都能叫他身子一震——他萬萬沒想到。原來林三酒全力以赴時的破壞力,竟會是如此驚人。
只是他才想到這兒,只見一個人影猛然從那一團沙塵中又飛速地彈射了出來,落在了剛剛站立的地方。正是一身煙塵鮮血的林三酒。
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胸口劇烈地一起一伏。顯然剛才那短短不到一分鐘的交戰,對她來說負擔也很大——林三酒雙眼緊緊地盯住了正不斷倒塌下去的鐵籠基地,仿佛是在等待什么人似的。
“好。好,了不起!”
一個雄渾的聲音猛然響了起來,竟然在一片巨響中也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所有訓練師帶上三個月以上的戰奴,進行作戰準備!”
剛一聽見了指令,從還算完好、勉強站立著的鐵籠后方,迅速地鉆出了一個又一個的人影,卻并不逃,反而集結成了一圈,圍住了半個鐵籠——
“我還以為是什么人闖上了門來,沒想到竟然是你這樣一個單槍匹馬的女人。”
從已化成一團齏粉的鋼鐵牢籠大門里,緩緩走出了一個人。
頭一眼,季山青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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