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狀態很奇妙?!?br>
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脖頸,林三酒清楚地聽見自己的骨頭發出了幾聲清脆的“咯咯”響。
遠方由她親手點燃的林火此刻燒得天空都紅了,與晚霞連成了一片紅彤彤的艷色,叫人周身皮膚都浸在了灼熱的溫度里。空氣中浮著點點火星似的煙塵,隨著一行人越走越遠,浮動在鼻端的尸體焦臭味也越來越輕了。
林三酒微微地閉了閉眼睛,感受著此刻自己的異樣。
傷勢還沒有全好,就又經歷了一場場的戰斗與殺戮,大量的體力消耗已經叫她渾身上下的肌肉都開始隱隱顫抖了;然而奇妙的是,她卻并不覺得累。
一陣陣激蕩而陌生的情緒,像是毒藥一樣混同血液在血管中奔騰著,沖擊著她的大腦;身后早已血流成河,但林三酒卻沒有了以前殺過人后那種沉重的真實感,反而周身皮膚酥酥麻麻的,好像正被無數細小的電流打著似的痛快。
腦海中有一個很耳熟的女聲,一直說些什么現在她的狀態不正常之類的話——但是她任那女聲不斷地震蕩著,像一曲嗡鳴不停的背景音樂,甚至還跟著輕輕哼了一會兒曲子。
這個世界早就死了,不,應該說,每一個世界都死了;還小心些什么,還掙扎些什么?
林三酒長長地呼吸了一口氣,血與火的氣味被她深深地吸進了肺里。
在她心里的某個角落,她還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要去救人的。只不過……
她收緊了自己攥在狐猴脖頸上的手指。頓時從他的氣管中擠出了半聲“呃呃”響;林三酒低下頭,將聲音湊近了他的耳邊:“……去吧?!?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