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地位舉足輕重的簽證官,他們很顯然也很清楚自己是一種彌足珍貴的資源,連協會所選的地方,也非常符合他們驕傲的作風——
高高的尖型拱頂門,雪白的一根根古羅馬式柱子。精美輝煌的雕飾……當林三酒二人爬上臺階,站在大門口的時候,竟感覺自己在相比之下十分渺小——看樣子,這兒在末日以前應該是一所歌劇院。
“還真浮夸啊。”林三酒一邊嘀咕,一邊隨著人流走進了大廳。
原本用來觀賞表演用的演出廳,椅子都被拔起來清空了,留出了一大片空地,擺上了一排排的小桌子;有的桌子后面坐著簽證官模樣的人,有的后面空著,有的在桌面上還立著牌子。內容從“最后幾張普通簽證,低價清貨”,到“特別優惠:接受生存物資”,種種不一而足。
二人在大廳里看什么都新鮮地轉了半天,林三酒也漸漸看出了些門道。
留在大廳里的簽證官,不是能力等級不高,就是手頭上不剩什么好簽證了;在這兒開簽證的人,也多半都是身上沒有什么錢了的普通進化者。如果想要稀有簽證,比如十二界簽證、或者空白簽證,那就必須得上樓才行——二樓是從前貴客看表演時的專用包廂。隱秘性高得多了,也更合適交易珍貴稀有的物資。
反正離自己傳送的日期還有幾天功夫,林三酒也不著急上樓,信步在一排排小桌子間瀏覽了半天;看夠了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目的地之后。她這才叫住了一個剛剛從桌子后站起身的簽證官:“……我問一下,現在樓上的簽證官多嗎?”
這個簽證官的一雙黑眼圈特別重,烏青地叫人一時根本注意不到他別的五官;看了她一眼,他才朝樓上抬了抬下巴,帶著幾分傲氣地說:“夠你用的。”
林三酒不以為意地點點頭,壓根沒在意他的態度;見他起身去了大廳門口。自己也帶著禮包轉身上了二樓。
才一走進二樓走廊,立刻有人迎了上來。
“你好,是要開簽證嗎?”看起來年紀還很輕的男孩套在一身黑襯衫里,輕聲問道:“麻煩你登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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