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的雙手上,一顆心越來越沉。
因大量失血而蒼白的皮膚下,隱隱地透出血管的條條青痕;這么形容或許很奇怪,不過她的肢體,此時正安安靜靜地陷在這張單人床里林三酒甚至很難去想象,自己的身體內正在上演一場什么樣的戰爭。
只不過,她什么忙也幫不上。
坐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林三酒終于還是被一陣一陣的饑餓與虛軟給拉回了思緒,下床走出了船員室。
暮色初臨,半艘飛船都浸在了夕陽逐漸失了熱度的橘紅色里。這原本便是一艘小型貨運飛船。能容人的地方不多。順著走廊走了一段,林三酒就在船員用的餐廳里找到了正與幾個船員一起吃飯的樓氏兄妹和季山青。
白亮的燈光與食物的香氣,伴隨著餐具碰撞的響聲,一下子就把她拉回了人間。
“你醒了你都睡了一天多了”樓琴眼睛一亮。連忙走上來。踮腳摸了摸她的額頭;見她果然退燒了。頓時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鼓舞,笑著說:“來,快坐下我知道你現在大概胃口不好。不過多少還是吃diǎn東西”
抵不過她的熱情,林三酒找了一個空位坐下了。才一落座,季山青頓時把一張臉湊了過來。
“你怎么了”禮包不但思維敏捷,連觀察力也很敏銳:“怎么好像有些神不守舍的”
“沒什么,身體不舒服而已。”林三酒含含糊糊地應付了一句,隨即接過了樓野遞給她的罐裝果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