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林三酒的“所有物”,季山青這個禮包必須得跟著她走——即使再不情愿,他也只能乖乖地挪到了出口邊緣。他飛快地往下方瞥了半眼。終于在出生后的第五個月發現原來自己恐高:“……就不能降低一點再跳嗎?”
“飛船太大了,”林三酒一邊說,一邊為自己和季山青都理好了降落傘包:“如果要降低的話——”
要降低的話怎么樣,季山青卻不知道了。當他的心思還掛在后半句話上時,只覺后背上猛然被人用力一推,隨即在“啊啊啊你騙我”的驚呼聲中,從飛船里掉了出去。
“記得開降落傘!”林三酒吼了一聲,緊接著也跳了出去。
一瞬間的失重感,叫她的心臟仿佛要馬上從嘴里滑出去了;張開四肢,風呼呼地從身邊刮過,林三酒在空中呈現出一個大字型,迅速地接近了下方另一個小小的人影。
“嘭”地一聲,兩朵顏色略微有些舊了的傘花,就忽然綻放在了碧藍的一片天空里。
“……小季,這也是末日以前的東西,我們船長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到的呢。”
從船艙出口邊,女船員探出了一張臉,望著腳下的天空看了一會兒。輕聲地說了這么一句之后,隨即她“咚”的一聲滑上了艙板。
……當然,季山青現在根本一點都不關心背上的降落傘是哪里來的。
在身后老化的繩子不住發出的“咯吱咯吱”聲里,他臉色白得嚇人,看起來簡直像是在下墜的過程中昏過去了似的——當季山青終于“撲通”一下徹底掉進了水里以后,他這才猛地大抽了一口氣,慌忙從水下探出了頭;回眼一看,降落傘正好漫漫揚揚地在他身后緩緩落下來,順著海浪一浮一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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