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山青似乎一直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他聞言一愣,歪頭想了好一會兒,這才有些不確定地說:“這……我還真沒試過。”
“你不知道?”林三酒站在房間中央,抱著胳膊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是這樣的……我在出生以來的那段時間里,一直都是在按照本能戰斗,使用的那些手段你也知道,一旦離開鏡屋就都不好使了。”季山青仍然穿著一身嚴嚴實實的斗篷,只露出了一張有些茫然的臉:“所以按理來說,我在離開鏡屋之后應該就沒有拳腳之外的作戰能力了。”
“只不過……我曾經告訴過你,凡是被我殺死的人,都會成為禮包的一部分——這句話的意思是,他們的主要能力會出現互相融合的情況,隨后形成一個能力,從此附著在我的身上。”
說完了這一句話,季山青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迅速而小心地掃了林三酒一眼。
每當他露出這樣的神色時,擔心的無非就只有一件事罷了——
林三酒哭笑不得地說道:“我不是說過不拆你嗎,你有什么話就直說。”
“如、如果我被拆開了的話,”季山青神色有些緊張,“……那么這個由死者融合的能力就會變成禮包獎勵的一部分,給予勝利者——也就是你;如果你不拆我的話,我就可以一直‘借用’這個能力了。”
不管林三酒重申過多少次不拆禮包,季山青似乎對她總是有些不放心。
“……那你現在身上的能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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