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沒吭聲,看了看季山青,又看了看一臉呆滯的葉藍。
原本著落在葉藍身上的只是樓氏兄妹二人的下落而已,現在又多了一個黑澤忌——葉藍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的。只是如果真如季山青所說。需要他控制葉藍的話……
等等,控制?
我也有辦法啊!
林三酒精神一振,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笑容。她一雙手按得更緊了,輕聲道:“不要緊,我的體力值還夠用。”
這跟體力值又有什么關系?季山青不由愣住了——只是事到如今,他已經用上了所有的辦法。實在是再也無招可想了;近乎麻木地將臉貼在了鏡面上,他干啞著嗓子,感覺到眼角有什么癢癢的東西流了下來,喃喃地哀聲道:“……真的不能不拆我嗎?”
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身為一只禮包,在季山青五個月的短短生命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近在眼前的死亡。
然而一句輕輕的女聲,卻在他耳旁如同驚雷似的響起了:“可以啊。”
季山青立馬抬起了頭——他感覺到那雙手仍在后背上,結結巴巴、生怕對方在戲弄自己似的問了一句:“什、什么?你,你不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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