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走過的第三個鏡屋。所以就是三點血?”意老師忽然毫無預兆地問了一聲。
“是啊——我說,你在干什么呢?”林三酒忍不住問道:“叫你也不出來,這個地方古古怪怪,我正需要第二個人的意見呢。”
意老師嘆了一口氣。
“我當然知道這個地方古怪……你卻未必了。”
“怎么。莫非你現了什么?”
林三酒精神一震,一邊朝另一塊鏡子走去,一邊問道。就在她的手指馬上就要碰到鏡面了的時候,意老師的聲音也同時響了起來:“你知道嗎?你在鏡屋之間傳遞的時候,其實你的身體是被分解成了無數基本粒子——”
她說到這兒的時候,林三酒已經來不及收回手指了。正好觸上了冰涼的鏡子。
一句“什么”還沒來得及從腦海中浮起來,她再次眼前一黑——當她睜開眼時,身處在一個新的鏡屋里,呼吸還是收緊著的,心臟也仍然因為意老師那半句話而砰砰跳動著;甚至連意老師的聲音都繼續連貫地說了下去:“……鏡子就像是一個傳導器,你的粒子從它的‘設置’中穿過去,在另一邊重新組成了一個你,只不過是被鏡子設置好了的另一個形象的你。由于你完全被打散了、細胞又重組了這么多次,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真正的林三酒早就不存在了。”
林三酒——或許應該說是一個陌生人?——愣愣地聽完了意老師的一席話,仍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我物理學得一般……按理來說你應該也一樣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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