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激靈靈的熱意瞬間沖遍了全身,林三酒忍不住微微一個顫,隨即緩緩地握起了手掌。----
正如她獲得【天邊閃亮的一聲叮】時一樣,這感覺就像是從尾椎骨上竄起來的一股電似的,又酥又麻又舒暢——她滿足地嘆了一口氣,手掌徹底合攏了。
指掌合攏了以后,鴨脖子就被死死地攥在了她的手里。
“咕嗝,”麥克老鴨頓時朝兩側翻了一個白眼,兩只翅膀在地上無助地拍打了幾下,“輕……輕點……”
林三酒此時正盤腿坐在這只龐大的鴨子胸口,一手搭在膝蓋上,一手將鴨脖子在地面上按住了,看起來風輕云淡,甚至還有幾分漫不經心。
然而只有身處于她手掌壓力下的麥克老鴨,才深切地體會到了這股鋼鐵一般緊箍著自己氣管的力道——要不是被毛覆蓋住了看不出來顏色,只怕它現在的臉色也紅得與林三酒剛才不相仿佛了。
“你叫我輕點我就輕點?”林三酒朝它笑了一下,心里充滿了復仇似的快感。“我憑什么?你跟我關系好?”
“咳,咳,那個……對不起?”麥克老鴨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它眼鏡片早就掉在地上碎了,兩只豎起來的眼睛用盡力氣擠到了邊緣,露出了一多半的白眼球。
我缺你這句道歉?
林三酒沒應聲,只是手上忽然加重了力氣,立時把鴨子最后一個尾音也給擠了回去;伸開兩條長腿,她“啪”地踏住了麥克老鴨的兩只翅膀。
巨大的鴨子頓時生不如死似的掙扎了一下——只不過以它的體力來說,連眼珠子都幾乎瞪出來了,也絲毫沒能讓自己的處境松快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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