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朝左邊的小房子里喊了一聲。
大門虛掩著,并沒有完全關上。只露出了一條縫隙,透出了后面幽幽的一片黑暗。她等了幾秒,并沒有人從門后應聲。
林三酒謹慎地沒有立馬進去,反而轉過身走到了另一側。只是一看她才現,原來右邊那一間小房子的門是緊緊關著的;她試著推了一下,門紋絲不動。
……這么看來,她也只有左邊這一條路可走了。
門在她伸出手指后輕輕的一推之下,無聲朝后滑開,融進了一片黑暗里。也不知是因為夜晚的原因,還是因為這個場館就是這樣。≠v≮≈∧v≈≈.╳.門后仿佛是一團能夠吸收掉任何光線的、絕對的黑——來回眨了幾次眼,林三酒依舊沒能看清楚里頭是什么樣子。
進入了“純觸”狀態,又開啟了【防護力場】,她有幾分硬著頭皮似的走進了這一團絲毫沒有半點可見度的濃黑里。
幾乎是才一踏了進去,門立刻在她身后滑上了——在門鎖輕輕一聲撞上的時候,林三酒十分肯定她聽見的不是“咯噠”,而是一聲“哦哈哈”。
“這是什么鬼門啊,”她忍不住低聲抱怨了一句。要不是她已經經歷過了如月車站和鬼屋三局的洗禮,恐怕會覺得這個地方還真有點滲人——“不是卡通世界嗎……”
就跟完全失明了一樣,此刻她眼前什么也看不見。只有一片純粹的黑;“純觸”狀態也沒有感覺到身邊的環境有任何異樣之處,空氣里依然靜靜地漂浮著灰塵,身邊似乎沒有人,也沒有東西。
然而才剛剛摸黑朝前走了一步。林三酒忽然意識到了有一個人——或者說生物,正緊緊地貼著她的鼻尖站著;她剛才那一步若是邁得再大一點兒,就要撞進那個東西臉里去了——
……以一種叫人不能理解的樣子,從絕對的黑暗里,竟然又緩緩地分出了更深更濃的兩片陰影;林三酒悚然一驚的同時,骨翼迅抬了起來。無數尖利森森的骨刃猛然指向了她臉前的東西——額頭上已有一滴冷汗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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