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剛剛進去了一個女孩,她是最近這幾天唯一的一個人了。上一回進去人已經是五天前的事了,是個男的,一直就沒出來……大概是玩得太入迷了吧。”
女孩?五天前?
這可完全不符合阿科爾的情報;五天前的人偶師,恐怕根本還沒有深入到這兒呢。
“……什么樣的女孩?”林三酒忽然想起了自己在無意間發覺的人偶師秘辛,帶著懷疑問了一句。
畢竟【春花燦爛時你的笑聲仿佛柔軟了世界】曾經提示過一句,他只算是半個男人……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人偶師才非要追殺她不可。
“我也不能老盯著人家小姑娘看呀,”紅帽子理所當然地說了一句,“不過長得真不好看,眼袋老大了,一張臉還特別長;水平高不高,我就不知道了。”
……這聽起來可不像是人偶師的容貌。
林三酒登時升起了滿腹狐疑——莫非那女孩是一個人偶不成?
但是這也不對。
受人偶師控制的人偶,就算有像白小羌那樣存留神智的,也不能改變它不再是一個生命體的事實;更別提它還是人偶師能力的一部分——就好像林三酒的【扁平世界】和頭腦里的意老師一樣,不管有多少神智,都不會被游樂園承認為一個玩家個體的;走在路上不會拿到玩家編號,跟進了游樂項目也只能算是能力主人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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