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當她慢慢感受著自己的身體時,一直以來由于痛苦而無意識發出的嘶叫聲,也逐漸地低了下去。
半秒鐘后,她終于明白了黑澤忌說的“征兆”指的是什么了。
當折疊空間打開放出一輛或幾輛碰碰車的時候,可以察覺的線索實在是太多了場上的氣流忽然隨著空間的變化而改變了方向,“陷”進了它打開的地方;當碰碰車的重量接觸到地面時,地表極輕微的一震……
碰碰車在發動機的作用下始終在有規律地顫動著,這輕輕的打破了節奏的一個額外音符。便迅速被林三酒的雙腳捕捉著了。
與此同時,斜后方的地面忽然震動的頻率快了;一股風被推了過來,吹上了她的左肩膀。
看不見,也聽不見,甚至都無法呼吸;但林三酒輕巧地一轉方向盤,已經從兩輛碰碰車的合圍間滑了出去下一秒,兩輛收勢不及的碰碰車便“砰”的一聲撞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應該怎么形容呢……?
仿佛渾身竅孔里的泥都被洗干凈了。她的觸覺確實從來沒有這樣清楚過
奇怪了,以前的我,是怎么忍受著那種蒙了灰一樣混混沌沌的感覺的?甚至還帶著那樣的身體去戰斗
林三酒有點兒記不清楚哪里是森林了。她一邊這么在心里疑惑著,一邊一擰方向盤,車子立刻在原地忽地轉了半圈,游刃有余地從另外幾輛碰碰車的空子間轉了出去。
在她身后只差毫厘的地方。幾輛顏色各異的碰碰車狠狠地撞進了彼此的前臉里,一時間互相卡得動不了。只能在原地“嗡嗡”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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