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問過你的名字呢,”林三酒點點頭,笑著說。她自己的名字她沒有報,一是為了保險。二是想來對方也早就知道了。
“我叫白小羌。”格子衫應了一句,便走在了她前頭領路。大廳的另一頭有一根鐵桿,抱住了它直接往下滑,就能夠直接到達一樓的某一層了。
“對了。樓野他們找到貓醫生了嗎?”
“貓醫生?”白小羌頭一個落了地,仰頭看著正接連滑下來的林三酒和兩只靈魂,臉上寫滿了迷茫:“什么貓醫生……不,我不知道這事兒。”
這樣看來,大概胡苗苗還流落在外頭呢。
落了地,林三酒心里禁不住有點擔心起來。既然樓氏兄妹沒和白小羌說過。她也就不再說這事兒了,只是隨即加快了步子,跟在白羌身后。這個瘦弱的男孩像是一只熟門熟路的老鼠似的,顯然非常清楚自己應該怎么走;在穿過幾條隧道和管子,又爬了一段兒樓梯以后,他們一行人已經站在一片菱形面前頭了。
樓梯末端是一小片空地,地方小得僅能站下一個人;由于白小羌是領路的,也只有他站在空地上了,林三酒牽著兩只靈魂站在樓梯上等。
回頭看了看她們一行人,白小羌似乎猶豫了幾秒,最終笑了一聲:“那我先出去了,你抓緊跟上啊。”
說罷他伸手推開了菱形面,在投身而出的前一刻,目光好像還有些不放心。
林三酒幾步登上臺階,正好菱形面重新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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