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秒,這個男人才緩緩地抬起頭,好像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似的。茫然地四下看了一圈。
與他同行的進化者,似乎沒有一個人發現異狀;在昏暗的藍光燈下,一行人漸行漸遠,身影很快就融進了遠方的一團黑。唯獨穿紅色外套的男人還呆呆地不動。過了半晌,他忽然咕咚一聲坐在了地上。大張著嘴,完全沒有意識到同伴們都已經走遠了。
“你不會把他弄傻了吧,”順著一根鐵桿輕輕滑下來的林三酒,落在紅外套身邊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瞥了一眼遠方小隊的模糊影子,悄聲說道:“我還要拿他問話呢。”
“沒有那種功能,”靈魂女王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不然你現在早就傻了。”
林三酒在紅外套的眼睛前打了個響指。
這是一個二十來歲的男人,從外表上看起來。他簡直是末日世界最好的代言人。他身上的紅色沖鋒服斑痕點點,又臟又皺,正散發出一股酸酸的氣味;一頭亂發起碼有半個月沒洗過了,隱藏在濃濃胡須里的削瘦臉頰上,一雙眼睛此時正沒有焦點地對著林三酒。
見他一時半會果然不會清醒過來,林三酒叫出anti進化人之女奴的捆縛繩,有點滿意地將他雙手捆住了。
跟靈魂這種滑溜溜的生物比起來,還是人類好捆得多。
多虧在西格拉廣場里打了幾天散工,如今林三酒對這一小片地區已經算是很熟悉了;一轉念,她就想起了好幾處僻靜的走道和夾層“永不停歇的蛋炒飯噴泉”老板就特地囑咐過她,不要在那些地方浪費時間,否則大半天也可能等不著一個過路人。
將紅外套塞進了一個升降機里,又拐了幾個彎以后,一人一靈魂熟門熟路地走進了一條夾層中的小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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