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惡心人的生物卻還很挑揀。“要是剛剛才死的新鮮人體,倒也還可以……只是這些人一看就是死了一段時間了。這樣吧,你把箱子打開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畢竟現在情況不同了,你也不希望我是個拖累吧?”
當時砍下它的雙腿。一是因為泄恨,二也是為了能夠更好地控制住它;而現在多一雙腿少一雙腿,也沒有什么太大影響了。雖然很不愿意承認這個東西說的是對的,林三酒仍舊打開了幾只蓋子。
各式各樣的死人。相互堆疊著,露出了毫無生機的一片片蒼白軀體。
埋在最底下的,已經開始隱隱散出了臭味。有一些尸體還完好著,好像只是熟睡了過去;有一些展露著胸腹間致命的創傷,還有一些甚至只是尸塊而已。
信步走了一圈,看過了許多具陌生的尸體以后。林三酒忽然聽見身后傳來了一陣“咕嘰、咕嘰”的細微聲音,頓時忍不住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個聲音一響起來,她就知道自己以前聽過……當時她還不明白那意味著什么,不過現在林三酒已經很清楚了。
當她再轉過身時,剛才還被靈魂女王穿著的人皮,此刻正委頓在地上——一個清秀瘦弱、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正站在ayu身邊,撥弄著自己的面皮。這具尸體原本的主人,看起來最多也不會過十五歲;她淺紫色裙子的下方,兩條細細的小腿支撐起了靈魂女王。
“只有這個最新鮮了,”靈魂女王見林三酒皺著眉頭,以為她在為另一件事不高興,一雙黑得要泛開似的眼睛眨了眨:“不過你放心,穿什么樣的身體并不影響我們的體力。”
女王的適應能力,明顯比其他靈魂好得多:沒過一會兒,它看起來就越來越像個正常的活人了。為了保險起見,林三酒依然將兩個靈魂的脖頸用黑皮繩扎緊了,照舊把另一頭牽在了手里,別的作用不說,至少這樣能保證它們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意外地解決了一個問題,林三酒自己也覺得真是湊巧——想了想,在幾“人”動身離開之前,她把自己收集到的、除了沃德以外的所有人皮,都解除了卡片化,放進了一只空的回收箱里。
其實她身上還有兩具沒來得及埋的尸體。一個是任楠,一個是耳導;等情勢清楚了以后,她打算將這幾人都一塊兒找個地方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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