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只買得起最便宜的票。”半晌,意老師咕噥了一句。
——又一次暗罵了自己的骨翼之后,她緊緊地將它們擠在背后,小心地擠進狹窄的r區門口。在r區兩側。一只只大小如倉庫一樣的鐵箱子排滿了每一寸空間,一直堆到了天花板;只有走道上方的日光燈,還在勉強地朝下灑著亮光。
有時當貨船在裝滿貨后。如果恰好還有一些空地,就會以平常客船一半的價格賣出去一些客票——不過既不供應食水。也沒有座椅,有時甚至連腿都伸不開,只好跟貨物箱子一塊兒擠著——想起自己在看見這個票時還驚喜了一下,林三酒頓時覺得有點憋屈。
r區看起來頂多也就二三十平方米大小,相比這艘飛船的體積來說實在小得可憐。連這么點空兒也不浪費,林三酒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該慶幸自己的運氣。在她走進去的時候,角落里已經零零落落地坐了四五個人——當然,在看見了她的骨翼以后,幾乎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歡迎的意思來。
……她還是厚著臉皮找了個地方,抱著胳膊站好了。或許是因為林三酒冷著臉沒有表情的時候看起來實在很兇,所以即使她占了一大塊地方,最終也沒人說什么。
剛才走在她身后的腳步聲,踩著同樣的輕重和頻率也來到了r區門口;一個年輕的女人從狹窄的入口間探進了一個頭。林三酒下意識地抬頭一看,頓時驚了一跳——但是一聲低呼還沒等沖出喉嚨就被凍住了,隨即又生生被咽了下去。她吃驚地望著那個女人走了進來,左右看了看,在她對面坐下了。
頭一眼掃到她的時候,林三酒差點以為這人是薩杰。
但是仔細一看,這個女人卻跟薩杰完全不一樣——不論是發色、五官,還是身高體型,很明顯是兩個不同的人;之所以險些認錯,是因為這個女人也同樣有一雙黑眼珠幾乎要潰散開來的眼睛,以及頸間厚厚的圍巾。
似乎留意到了林三酒的目光,陌生女人對她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盡管心里一陣起伏,但林三酒表面上紋絲不動,面無表情地轉過了頭。
二三十平米的空間,也沒法賣出去多少票;在第十個人走進r區以后,那個一連疲態的年輕人就跟著來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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