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老師沒說話,似乎也沒有答案。
又一股“牛奶”朝她的頭臉上撲了過來,林三酒猛然一揮手里剛撕下來的衣服,將它們像煙霧一樣趕走了以后,立刻蹲下身想叫醒離她最近的羊蹄人。然而目光剛一落在他身上,林三酒頓時皺了皺眉。
不太對。
剛剛從昏沉中醒來沒多久的林三酒,腦子不可避免地仍然有一點兒慢;然而即使是這樣,她伸出去的手依然頓住了。
她抬頭看了看另外幾人,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我……進來多久了?”林三酒喃喃地問道。
“老實說,我也不清楚?!币饫蠋焽@了一口氣,“我只比你先一步清醒了幾個小時而已?!?br>
林三酒揮開又一股鍥而不舍要蒙住她頭臉的“牛奶”,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跟記憶中一樣,光潔的肌膚被其下富有彈性的肌肉塑造出了流暢的線條,伸手按一按,皮膚立刻彈了起來說明她的身體并不缺水。從觸感判斷,肌肉和脂肪也沒有流失也就是說,她昏迷的時間不長,大概不會超過兩天。
然而她身邊的幾人,卻呈現出了完全不一樣的狀態。
羊蹄人的皮膚如同干枯的葉片一樣委頓了下去,薄薄地覆蓋在他的面骨上,頭骨形狀清晰可見;老印第安人的四肢已經沒有了半點肌肉,完全是一張干涸枯黃的皮,繃在臂骨和腿骨上。不僅是水分,連作為最后戰略儲備的脂肪都已經徹底消耗光了,說明他們幾人昏迷的時間遠遠超出了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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