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站著的嗎?還是坐著,躺著?她也說不好。好像前一個瞬間還在行走,后一個瞬間她就漂浮了起來。力量仍然還在她的體內,然而林三酒卻覺得自己不再需要它了。
在一片柔和的舒適之中,忽然哪兒微微地疼了一下。
具體是哪兒,林三酒也說不好;她的身體仿佛早就融化了,疼的地方可能是腿,也可能是后背這疼痛雖然輕微,卻打斷了這漂浮的寧靜,令人討厭極了。林三酒等那疼痛過去了。再度感受到溫暖的灰紫色柔柔地包裹了上來。
然而第二下針扎似的疼,卻不依不饒地又來了。
想將它揮開,卻不知道從哪兒下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疼痛一次接一次地像雨點似的落下來,很快就變成了折磨。林三酒低低地從喉嚨里發出了一道煩躁的聲音。隨即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存在第三次,她睜開了眼睛。
灰紫色的煙霧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你終于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快起來”
林三酒以為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過了半秒才意識到聲音來源于自己的腦海里。她下意識地吐出了一個名字。“意……意老師?”
這個詞說起來,竟有了一股久違的陌生感。
“我……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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