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別睡了,剛才老板來公司了。”
朦朦朧朧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了過來,肩膀似乎被推了兩下。林三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眨了眨,愣了幾秒,身邊如潮水一樣的聲音這才地彌漫進了她的頭腦里。
面前的電腦顯示屏上,indos睡眠時的圖像正不住地變換著,正是她看了一年多的一朵大牡丹——林三酒揉了揉眼睛。
眼皮被拉扯、手臂被壓得微微發麻、長時間坐著不動而導致的腿部血液不暢——種種真實的觸覺在她身上漸漸蘇醒了過來,使初醒的迷茫緩緩地消褪了不少。
“好家伙,你這一覺睡的可真夠死的,我們都出去吃完午飯了,你還在睡。”剛才說話的那個同事從旁邊的格子間上探出了一張臉,笑容曖昧:“昨晚沒睡好嗎?干什么去了呀?”
林三酒張著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愣愣地看著他。這個男同事對辦公室的女性特別熱情,換句話說也是有點輕浮,有時說話也不——
等等,我在哪?
她渾身一顫,目光迅速地在身邊劃了一圈的同時,身體仿佛也像觸了電似的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然而腿上卻沒有如她所想的一樣傳來那熟悉而有力的支撐感,身子反倒沉甸甸的不聽使喚,小腿骨一下子磕在了柜子角上,當下讓林三酒疼得吸了一口氣。
啊……
疼痛讓她瞬間清醒了不少。視野的余光察覺到了男同事驚詫的表情,林三酒在身邊又看了一圈,這才緩緩地吐了一口氣:“……沒什么,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應該是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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