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聽見那個嘶啞但又尖銳、仿佛磨砂紙一樣難聽的聲音時,正靠在一起打盹的樓市兄妹都被驚得跳了起來——初醒的迷茫還殘存在兩人臉上沒有褪去,西館方向傳出來的聲音,正嘶嘶拉拉地磨著人的耳孔:“我說……東館那邊的小兄弟,你之前下去問了私日什么?怎么你剛一問完,就有人找到書了呢?也不是別的意思。只是想聽聽你的問題。”
這個人的聲音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又像磨砂紙磨出來的、又像是指甲刮黑板,直聽得人汗毛都立起來了。
直到斯巴安再次出聲時,樓氏兄妹倆才猛地有了一種“耳朵獲救了”的感覺。
然而他的話卻叫人有些聽不懂了。
“我們的問題完全可以告訴你。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從斯巴安柔風似的聲音里聽起來,似乎他一點也沒有察覺西館的用心似的,“桃子,你來告訴那位先生。你問的是什么?”
女人的聲音隨即響了起來:“我問私日,’你知道那五本書的位置嗎?’。然后私日說不知道。”
所有側耳傾聽的人都不由有點傻。
好不容易跑下去,就為了問這一句廢話?私日如果知道,還用得著這么多人大動干戈地找書么?
像是明白眾人心中想法似的,斯巴安忽然揚聲道:“各位不相信的話。可以現在下去問一問私日,我們剛才問的是不是這個問題。這樣一來,也就能證明我們沒有找到書了。”
他這一句話。頓時叫整個圖書館都陷入了沉默。
西館已經跟東館挑了好幾回事兒,此時顯然不會主動下去。將自己暴露在對手的目光里;南館北館也互相提防,誰都怕自己下去問完了,被對方撿個便宜。
唯一特殊的,似乎就是中央大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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