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樓琴這話自我安慰的成分占了百分之八十,但就如今的狀況來看,好像不下車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了。
“沒關系的。如月車站里的墮落種。咱們現在基本都能看見,不會有危險。”樓野打氣似的對妹妹說道——也不知道他其實在安慰誰。
林三酒聽了,忍不住嘆了口氣。
雖然兄妹倆現在傷養好了,也換上了備用的衣服——衣服一直在樓野的背包里團成一團。穿到現在還是皺皺巴巴的——但是有一件事。大家都沒有明說。
在住宅樓里時。兄妹倆被暗物質侵蝕得很嚴重。
林三酒自己是在被侵蝕得差不多了的時候,被墮落種突然攻擊了而死的——而有了她的照看,加上又能看見陰靈。兩個孩子倒不至于被墮落種突襲,只是拖著這樣幾乎被侵蝕透了的身體四處冒險,誰也說不好該注意些什么、會出現什么后果。
樓氏兄妹當時搜集的信息里,也沒有提到這一點——仔細一想,也就發現這其實很合情合理:但凡是被暗物質侵蝕后又出了事的,八成都已經死了,自然也回不到紅鸚鵡螺界去提供消息。
“你們倆萬事小心。”當兄妹倆朝門邊走去的時候,林三酒忙寫道。
充滿了關切的這么一句話,在半空中血淋淋地浮了起來,叫樓琴忍不住扭過了頭。
“知道啦。”樓野滿不在乎地應了一句。“敢來惹小爺的,哼!”
明明他傷勢才剛剛好了一點兒,傷口的結痂還沒退掉,樓野已經又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初生牛犢模樣了。
年輕真好啊……林三酒站在一旁,看著樓氏兄妹一塊兒合力將車門撬開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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