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維護(hù)他?”本來以為萬無一失的一擊沒有得手,樓琴眼睛都紅了:“難道你也是墮落種?”
拂塵顯然是一件威力強(qiáng)大的特殊物品,她一句話說完了,樓野竟然還不能動——林三酒深知接下來的幾分鐘至關(guān)重要,急急開始寫字。
然而寫字終究比不上說話快,才寫了一個“他”字,樓琴已經(jīng)失去耐心,一揮拂塵又沖了上來。
林三酒寫到一半的“是”字被打斷了,聚集起大量意識力,猛地沖向她揮擊的方向,硬生生抗了一下——這拂塵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這一下力道之猛,那一小片意識體甚至出現(xiàn)了搖搖欲散的趨勢,嚇得她急忙將它重新聚攏。
而樓琴似乎比她還驚訝,張大了嘴,看看林三酒,又看了一眼拂塵,臉色蒼白。
林三酒又急又氣,趁著她吃驚的功夫,趕快寫完了剛才那一半“是”字,又飛速而潦草地寫了一個“你”——然而樓琴卻像是沒瞧見似的,將拂塵往背上一插,猱身而上。
這一次再攔恐怕就攔不住了,在樓琴還差一點就要從自己身邊過去了的時候,林三酒猛然一縮,將自己壓成一個足球大小的模樣,順著她激起的風(fēng)勢向后一退,險險地比她先一步擊中了樓野的肩膀——倒在地上的樓野被這大力一推,登時直直滑了出去,終于再一次避過了樓琴。
而這時,樓琴也終于偃旗息鼓,疑惑地盯著林三酒沒吭聲。因為最后一個“哥”字此時終于寫完了——“他是我哥?”少女輕輕地笑了一聲,“你瘋啦?我哥是個人!要是腦袋轉(zhuǎn)成180°早就死了!”
林三酒來不及多解釋,只好匆匆寫了句“真的”,隨即不管她面色多么疑惑,轉(zhuǎn)身就撲向了身后的樓野——她將意識體拉長成了一條繩子似的形狀,飛快地纏住了對方的腳腕,快速朝陽臺滑去。
拂塵的威力還沒退,樓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將自己一口氣拉到了陽臺邊上,兩眼瞪得圓圓的,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林三酒哪有空管他,用力一撞,半面陽臺的墻壁轟然破碎,樓野的身體連同著無數(shù)碎磚石塊一起被她甩下了26樓。
“你干什么?”樓琴止不住地驚呼一聲——她才剛剛開始思考這個人會不會真的是自己哥哥的可能性,緊接著他就被林三酒給甩了下樓,登時心跳都快漏了一拍,猛地沖到了陽臺邊:“拂塵還有十多秒才——”
一句話沒有說完,背后突然也被一股大力一撞,她尖叫了一聲便不由自主地翻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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