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樓氏兄妹兩個都正獨(dú)自跟一個非人的東西呆在一塊兒;而最糟糕的是,由于林三酒之前的一系列行動,恐怕讓他們兩個對此時身邊的人全沒有一點(diǎn)戒心。
有她在場的情況下,樓野1——也就是那個假樓野,跟樓琴說了一遍“打跑了一個偽裝成你的陰靈’,足可取信于人;而真正的樓野那邊就更別提了,親眼看到林三酒救下了他以后,只怕現(xiàn)在對她是全心信任,壓根不會想到別處去——想到這兒,即使明知道這件事并不是自己的錯,林三酒仍然忍不住感到又是焦慮又是自責(zé)。
飛到這一層樓來看日記卡,頂多是兩三分鐘的事;看完日記卡后,只思考了不到十秒就采取了行動,林三酒的反應(yīng)不可謂不快——但是叫她怎么也想不通的是,她仍然被搶先了。
“不僅僅是他們消失得太快了的問題,”林三酒喃喃地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飛進(jìn)了樓梯間找人。然而再往上一層也是安安靜靜的,沒有半點(diǎn)人聲。“樓梯間里回音很大,有一點(diǎn)腳步聲隔著兩層樓都能聽見。如果他們走了,我怎么會——啊!”
她恨鐵不成鋼地罵了自己一句真笨,一個轉(zhuǎn)身飛向了電梯間。
如果樓梯里一點(diǎn)兒響動也沒有,那說明他們肯定是走的電梯!
——果然,當(dāng)林三酒剛剛飛抵電梯門口時,顯示屏上的數(shù)字正好跳成了“26”,隨即停下不動了。
她一口氣也不敢耽誤地沖出窗戶,猛地加速朝26樓飛去。當(dāng)好不容易看見了26這個鮮紅數(shù)字以后,林三酒一頭撞破了玻璃窗,破碎的玻璃頓時像冰片一樣嘩啦啦地傾瀉到了地上,炸響了脆亮的聲浪。
“誰?”一個少女有些尖利的聲音猛地叫了一聲,仿佛驚弓之鳥似的,從走廊另一頭露出了一雙眼睛。被擋在粉紅色的齊劉海下面的目光轉(zhuǎn)到了林三酒身上,樓琴這才呼了一口氣,從墻后走了出來。
她腿上的白絲襪沾著污漬。
“我可真生氣了!”樓琴雙眼的顏色幾乎和頭發(fā)一樣紅,嘴唇卻被氣得發(fā)白,像連珠炮似的說上了:“這個地方的詭異你到底懂不懂?能不能不要再亂跑了?挺大的人了怎么還這么不懂事?我們上來找你,結(jié)果我現(xiàn)在又找不到哥哥了!”
明明我是上來救你的啊——林三酒簡直有苦說不出。在少女憤怒的指責(zé)里,她也顧不得這么做要花多長時間了,迅速整理了一下詞句,盡快將自己要說的話一句一句地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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