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的神態,林三酒頓時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誰家孩子收養了的狗。她頓了頓,還是給了他一個簡單的交代:“上有人”——趁著樓野一愣,念叨著這3個字琢磨她是什么意思的這一陣功夫,林三酒動作熟練地再一次從氣窗里出去了。
正如大多數住宅樓一樣,樓上樓下同一位置的單元是完全相同的格局;從樓下洗手間里飛出來的大腦靈,自然也會先在樓上洗手間里落腳。
16樓的洗手間是一片黑——看來剛才不管是誰用了馬桶,此時都已經關燈走人了。
真的會是幸存者嗎?
林三酒一邊從氣窗里擠進來,一邊想道。
相比如月車站其他的地方,這棟樓雖然清凈多了,也有不少可疑之處。別的不說,那個電梯就十分詭異……真有幸存者大喇喇地生活在這兒的話,還不得立刻被陰靈當成了目標?
洗手間的門稍稍開了一條間隙,林三酒側立起身子,覺得自己像個芭蕾舞娘似的從中鉆了過去。
……這兒的格局果然跟樓下一模一樣,從洗手間一出來,就是一條通往客廳的走廊,右手邊還有兩個臥室。只不過因為所有的燈都黑著,只有一些大致的家具輪廓仍然在微弱的夜色里留下了幾片剪影。
雖然林三酒有意識力在充當她的眼睛耳朵,無時無刻地不在為她做掃描——但是正像肉眼一樣,意識力掃描也是會受到光線影響的,清晰度有時甚至僅僅只是比肉眼強一些而已。
從洗手間門口朝外張望,她此刻也只能從意識力投出的全景圖里,隱隱約約看見一個熟悉的影子,正占據了客廳中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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