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有一個決定性的東西,只有本人才有。
當兄妹倆半吵嘴、半討論似的說了一會兒話以后,還是樓琴眼睛好使,目光一跳,就落在了一邊的灰白大腦上。
經過這一段時間以來的意識力恢復,大腦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似乎在某些部分也開始發(fā)展出了頭骨的雛形——“材料”多了,能寫的字也多了不少。
此時林三酒拼成的字正是:“你們兩個用一下能力”。
“好端端的,為什么?”樓琴完全沒料到她竟然作出了這個要求,眉毛漸漸地皺在了一起。“使用能力必須有對象才行,要我用在誰身上?”
對于這個問題,林三酒早就想過了。樓野的黃歷能力會造成一段時間的“勢”,雖然有傷害,但那是指身邊有敵人而言的。而自己現在不會再被墮落種攻擊了,就是受了也無妨;樓琴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寫”,正好可以用在樓野身上——如果她真是本人,自然不會下狠手;如果不是本人,連能力都發(fā)動不了。
想一想,這個計劃似乎沒有什么漏洞,林三酒立刻辛苦地將安排寫出來、亮給二人看過了。樓氏兄妹盡管一臉迷茫,還是騰地就跳下了床,立刻照辦——與其說他們很懂事地配合了她的要求,不如說這兩個孩子覺得很好玩——當林三酒小心翼翼地以防突變的時候,樓琴已經嘻嘻哈哈地叫樓野一連摔了好幾個狗吃屎。
其實能夠被“脖子以下不能描寫”擊中,已經說明這個樓野是一個正常的人類了,林三酒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里也浮上了無數個疑問。
這兩個是活人,那么剛才在“第一個15樓”里的,都不是人了!
想到這兒,林三酒既有點不寒而栗,又有些慶幸:如果她現在不是意識體的狀態(tài),那兩個東西恐怕早就對她下手了。
只是這樣一來的話,就又產生了一個疑問:既然如此,那兩個東西為什么要扮成樓氏兄妹二人?
疑問還可以先放一放——眼看兩個孩子已經鬧得差不多了,當她正準備飄過去受樓野的黃歷攻擊時,只聽一直在地上打滾而爬不起來的少年忽然大喝了一聲“樓琴,你可別太過分!”,林三酒突然感到不妙,還不等飛過去攔著他,只見一張黃歷紙頁已經翻卷著沖出來,在即將打上樓琴身體時“唰”地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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